一肚子坏水的死对头祁敏挑衅弱水

翘着二郎腿,方脸上的鹰隼一样的眸子沉沉盯着弱水。

    从她身后窜出来叁两个女子,扇风的扇风,递茶的递茶,“敏娘太厉害了!我们都看呆了,刚刚从楼上一跃而下,简直像最俊的雌鹰一样!”

    她的跟班说的没错,她一直都是最耀眼的。

    方苔山院的哪个小郎见了她不都是面红耳赤的。

    凭什么从殷弱水一进门,那些本凑在她身边的小郎们都嬉笑着围在栏杆边去看殷弱水?不就是殷弱水皮囊好看点,神色懒懒不搭理他们么?一群倒贴的色皮子!

    而且殷弱水有她家底雄厚有权有势么?一群眼瞎的蠢货!

    女子口中溢出一声冷笑,目光尖利如鹰喙。

    ??竟是刚刚在楼上看她的人!

    弱水蹙着眉用眼神询问身边友人,此女什么来头。

    吴锦会意,凑过来低声不紧不慢道,“祁敏,你的死对头,前两日与你争连惑公子也是她,家中背景颇深,上京人士,叁年前来的白州城。”

    哦哦,原来是她!

    吴锦一提醒,弱水立马想起来,原来她就是前两天在醉春楼与她抬价,让她不得不以一千五百两高价竞下连惑一个月的那位祁家小姐。

    想到那天价嫖资,弱水不由摸着胸口,沉痛的叹口气。

    而祁敏看她两日不见,倒变得一副优柔可欺的样子,不由越发嚣张,眼睛从头扫到脚,声音尖利的嘲笑:“哟,谁家养的绿脚山鸡跑出来了?紫配绿,真是丑的丢人现眼,也好意思出现在流花宴。殷弱水,衣服都穿不起了,就别学别人养魁郎,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哦,原来为着连惑那个蓝颜祸水来找她麻烦的。

    弱水耳朵动了动,像置身事外一样泰然自若的围观。

    祁敏身旁站着的女子见之更气急败坏:“殷弱水,你要实在不行跪下来磕叁个响头学叁声狗叫,认敏娘当老大,我们敏娘说不定还能赏你件衣服穿。”

    祁敏扯着唇角,轻蔑道:“呸,我祁家的衣服就是给狗穿,也不会给你殷弱水。”

    正抖着湿漉漉扇子的钱悦一顿,笑面冷下来,“祁敏,你做什么白日梦呢?这么愉快的场合别逼我扇你的脸。”

    弱水意外的瞅了眼钱悦,仅见她几面,她却能无论何时脸上都有一股从容圆滑的笑意,没想到她还有这么锐利直接的一面。

    不过祁敏是冲她来的,她也不能这么躲在钱悦身后。

    她拍了拍钱悦胳膊,示意自己来,深吸一口气,才从钱悦身后缓缓走出来,唇上弯起一丝清清冷冷的微笑。

    “这位同窗。”她歪头看向祁敏身侧的女子,声音温软纯良,“你给祁同窗从人当狗的时候,是不是就是经过这样一套仪式?那你现在还听得懂人话么?汪汪?”

    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声,是钱悦没憋住。

    那女子顿时气涨红了脸,“殷弱水!”

    弱水不理她,再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转头看向祁敏:“祁同窗,你刚刚说我这身衣服还不如你家狗的衣服?”

    她明明比自己矮一头,却无端有股慑人气势,祁敏不由从坐着的姿态变成站着,“是又如何?你不会认为你一个鳏夫养大的小门小户能和我祁家相提并论吧,去过上京么?知道紫名宫大门朝哪开么?乡巴婆!”

    啧,好一个傲慢的上京人,难道她不知道在座的除了她都是白州人么?

    都是乡巴婆呢。

    果然那些看戏不出声的同窗们,现在都坐不住了,“祁同窗,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弱水顺势趁热打铁,转身向围观的同窗展示:“在场诸位同窗友人可听到了?祁同窗说我身上这件少君赠与的紫衣给她家的狗,狗都不穿。我一定会将此话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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