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而其中的艳丽淫靡肉花,正被他公子并起两指略显粗暴的抽插,可怜兮兮的嫣红穴眼一鼓一鼓的吐出奶白色的精液,顺着公子蜜色的手一挂接一挂的流淌在簟上……
他不禁脸一红,暗羡公子又给妻主灌了那么多精水。
韩破手扣弄着弱水的穴,肉棒肿的梆硬,满腔怒火正没处发,此时看见丹曈终于回来,不由声音一扬:“看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妻主清洁更衣?”
丹曈好脾气应了一声,快步过去接过妻主。
紧张了半晌,到终于要走的时候,弱水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了,浑身上下只有困和乏,萎靡的像一枝被暴雨浇透的海棠,蔫哒哒湿淋淋,乖乖的任由丹曈揉着穴儿,只是在他蹭上凸翘起的艳红肉蒂,还是忍不住腿根打颤的嘤咛。
“妻主忍一下,蒂珠收不回去了,回府要把穴儿都上一遍药才行……”
丹曈红着脸细细擦干净弱水两腿之间的精水淫液,再塞进一团软丝手帕,防止满穴的精水将轻薄的夏裳打湿。
衣服穿的是韩破十五岁的旧夏袍,乳玉色,因穿了两次被书院同学误认为是穿的弟弟韩疏的衣服故愤而弃之,如今穿在弱水身上,松大衣裳虽埋手埋脚,但她眼尾媚红,鬓发松散,腰肢一系,倒别有一番瑰丽稚媚,慵懒风流。
韩破理了理衣襟,乜斜她,气稍微消了一米米:“……还有力气走路么?”
弱水没骨头的靠在丹曈身上,倦的连眼睫都软哒哒垂在面颊上,脸上还残浮着异样红晕,此时反应了好一会,才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摇摇头。
韩破鼻子出着气,长腿迈过来,一把横抱起她,“可长记性了?下次还敢乱吃东西?!”
弱水环着韩破的脖子,心虚的贴在他颈侧装听不见。
两人走在前面。
丹曈跟在身后,回着满是狼藉,不由担心的问:“公子,我们家去了,小馆怎么办?”
韩破睨他一眼,冷笑:“担心什么,自然会有人收拾。”
※
叁人走后,又射了一次的韩疏才虚软地推开橱箱,橱门内壁糊着厚厚的精液。
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知道那是他贴身小仆玉蓼,便沉沉喊了声。
玉蓼进来便走不动了,小馆里充斥着欢爱后的淫靡甜香,郎姑那神仙似的女郎仿佛还坐在榻上被大公子主仆夹在中间侍弄,粉嫩嫩的乳像个小兔子一样不停的颤,淫水泄了一股又一股,郎姑的穴儿是有多好吃,丹曈连出门去时,脸上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不由伸出手指,刮下榻沿稠蜜一样的晶亮汁液,放进口中细细品尝着,不由沉醉畅想日后公子是不是也能同大公子一样,允许他来一起侍奉殷小娘子。
他自问长得可比丹曈俊俏多了,那话儿也不小。
想的一时入了神,连韩疏喊了他几次才反应过来。
玉蓼讪红着脸忙起来去扶韩疏,义愤填膺道,“大公子平时精的跟什么一样,抢了公子您的妻主还故意在我们面前欢好,一定是在故意气公子。”
韩疏没有理会他的异样,坐在榻上,看着馆内一片狼藉。
指骨搭上韩破插在橱箱上的金簪,用力一折,不在意的微笑,“不过是占着正夫这个好身份,且先让他得意这一回。”
玉蓼接住自家公子丢来的两截金簪,但还是不甘心,“可是大公子明明都已经发现公子和妻主了,公子为何不趁机向家主摊牌,一鼓作气进了殷府,我们也能好好杀一杀大公子的威风?”以他和他公子的手段,只要进了殷府,何愁得不到殷小娘子的专宠……
韩疏目光瞟到地上散落的春宫画,原是这般打算的,以处身被破逼她娶他入府,可事行一半,才发现弱儿她……竟如此害怕他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