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甜蜜的檀口里根本停不下来愉悦的娇喘,带着实在受不住的微弱哭腔。已经不知过去多久,那股金火精元才锋芒毕露,顺着胞宫在她丹田里狂暴翻涌,将银霆烫得神智昏沉,眉目不开,一时间只顾着来来回回唤他的字。
崔合璧似是琢磨出了什么双修后遵守的章程,回回皆是如此:先是非要留在里面一会儿。任凭银霆将他真元源源不断吸走。疼得他浑身紧绷、面色发白,反而在这种刺痛中生出极大的美满来。好在他只是喜欢痛感,还不是无妄那么不管不顾的疯魔,不等她发怒就知道自己退出来,再温驯地为她清理妥帖。哪怕银霆说不渴,他也要固执地喂水喂药,最后一件件替她将衣服穿好。
如此一番,她原本沉沉的困意便消减了不少,心思也清明起来,这些时日,他事务缠身,甚是忙碌,夜里她这凡躯也需歇息,眼下她清醒他又得空,便想着同他认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