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方向爬去。
成千上万根丝线从四面八方射出,精准地缠绕上她的手腕、膝弯、甚至是脖颈,不过一瞬,那丝线便爬满了她的娇躯。
“唔……救……”龙灵的呼救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勒回了喉咙,那些鬼丝穿过喜服,在那雪白的胴体上迅速交织、收紧。
第一组鬼丝死死勒住她的手腕,将其反剪向后,随后又顺着脊椎缠绕至咽喉,迫使她不得不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高仰起脖颈。
紧接着,两道粗韧的丝线横贯过她的腋下,将她那一对在惊恐中起伏不定的乳肉紧紧勒起,丝线深深勒进腋窝与脊背,红白交织间,瞧着近乎凌虐。
龙灵双目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怪物,倘或要死,她也要死个明白,鼓起勇气,她终于回头望了一眼。
帷幔被风掀开了一角,帐子里那个男人坐了起来。
他一身白色寝衣,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的胸膛,他的脸隐在阴影里,五官像是被谁用手指抹去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
龙灵只是看了一眼,那些鬼丝蓦地齐齐收紧,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拖向那座不知何时变得如墨池般漆黑的床榻。
龙灵整个人被那股巨力彻底掰开,鬼丝不仅勒住了她的四肢,更有一根细韧的丝线从她后腰垂下,恶意地从她那处从腿心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幽径穿过,最后拉紧固定在床头的金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