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窄口红肿得像是一朵开败的牡丹,正不住地往外淌着蜜露。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在快感的浪潮里哭叫着发问:“为什么……为什么……秦家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把我关在这里,这样作践我……”
师蘅听了并未立刻答话,只是发出一声低沉阴鸷的轻笑。
他的鼻尖抵在了那道红缝上,对着那处沾满了他欲液与她蜜水的泥泞,重重地吸了一大口。
一瞬间,腥甜的香气在他肺腑间炸裂开来。
“呼——”
他吐出一口混浊的热气,气息直接喷在龙灵最敏感的阴核上,激得她身子猛地一缩。
“因为你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