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龙灵指甲攥紧床单,在他身下哭叫挣扎。
师蘅却像是上了瘾一般,在那尖叫声中握住假物,在那处被他折磨得血丝隐隐的花穴里残暴地抽插搅弄。
“咕哝——”
孽根在龙灵甬道里横冲直撞,捣弄得毫无章法,内壁被强行撑开的声响惊心动魄。可怜的花道被男人搅得如同熟透了的烂果子,在那根鬼气森森假物的进退间,不由自主地外翻、痉挛。
每一次抽离,都勾带着大股粘稠液沫,淫汁已然泛滥,飞溅在鸳鸯被褥上。
在这场非人的凌辱中,龙灵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根淫物钉死在了床榻之上。假物上每一道诡异纹路,都在她敏感到极点的嫩肉上反复研磨、刮蹭,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梁骨打颤的酥麻与剧痛。
那东西搅得极深,不仅将她体内莫名的潮红尽数捅破,更是在那方寸之地翻江倒海,把一汪本就淋漓的春水生生搅成了白沫。
“噗噗”的抽打声如雨打芭蕉,龙灵如一叶在怒涛中漂泊的孤舟,随着那假物凶狠的顶撞而破碎地摇曳,她最后的一丝神志似乎也溺死在了这场暗无天日极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