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尤其沉家注重名声,怕沾染腥臊,虽然知道有的是拐卖来的,但是明面上不能是拐卖来的。
因此莺莺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巧合的纹身胎记,她是担心哥哥,怨自己连累了他,早知道就听消息通的,晚些日子找他。
检查完毕,绣娘们去检查下一个,独留她躺着,有几个被检查出来的,立即就被裸着带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女人都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服,一个个离开了,可是她还躺在这里,仿佛被世界遗忘。
莺莺憋着尿,难受的厉害。
屋里越发昏暗,变得寂静起来,莺莺开始慌了,难不成把她忘了?她开始用力的扭动身躯,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进行求救,在空荡的屋子里尤为清晰。
“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莺莺一边想一边挣扎,手腕儿被粗厉的麻绳磨得流血,自己的身体与木板撞击发出咚咚声,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才认命一样又瘫在木板上。
一炷香,两柱香……
莺莺憋的脸色通红,小肚子鼓胀厉害,终于,她憋不住了,一股清透的液体从她两腿间流出,声音很响,浇溅在木板上蹦出水花,数十秒后,水柱声一点点弱下来,最后变成了滴嗒滴答的声音。
屁股湿了,她屈辱的哭了一会儿,继续打起精神准备挣扎,就在她扭动身体的时候,“嘎吱”一声,木门开了,淡黄色的光源出现在门口,隔着帷幔,莺莺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