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揉搓着红肿的臀肉,看着肥软臀肉从手指间溢出,只觉得身下硬的发疼,口中干的只想咬破这只熟透的蜜桃,狠狠吮吸里面的汁液。
他俯下身子,舌尖在循着臀肉上的水痕一点一点吻着,直到来到臀缝股沟间,淫水散发的甜腻香气一浪一浪的扑着他的脸,公子棕红偾张的肉棒在妻主湿糯渥红的花穴间进进出出,妻主软腻穴口被撑开的微微变形,连同上面那一眼粉嫩紧致的菊眼都紧紧挤在一起。
丹曈两手张开,掰开妻主的屁股,菊穴也被向外拉扯开一线小眼,沁出透明的蜜露,他下腹一胀,吞了吞口水,实在忍受不住的张口舔上去。
臀间湿湿的一痒,弱水瑟缩一下,惊恐的绷紧小屁股,可是攒紧的穴眼无法挡住柔软舌尖的进攻,舌头一点一点挤进灼热紧腻的肠腔,又勾起来,细细的舔着腔内敏感柔媚的软肉……
呜……怎么可以舔她屁股……
她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双腿发软打颤,呜呜嗯嗯的发出声音,睁大雾蒙蒙的眼睛求助的看向韩破,却只见俊美郎君凤眼里笑意一闪而过,翻涌起更浓烈的情欲。
舌头也如同口交一样,深深舔到了她咽喉处,对着敏感的喉眼肆意勾弄。
弱水呜呜喘着,前后都摆脱不开的颤栗,呼吸越来越炽热,身体从上到下都冒着细密的泡泡,又在两条舌头一根肉棒的舔舐摩擦之中,成片成片的炸开。
与此同时,韩破的手寻到方才丹曈咬的位置,试探的掐了掐,从脊背到尾椎再到腿心深处的胞宫,弱水就像体内被穿上弯曲的鱼钩,极致而扭曲的快感相互迭加,从喉间的舌一路传荡到后穴里的舌,在一同碾向整个花穴,每一块脂肉,都在不受控制的强烈抽搐,眼泪和高潮又一同而来。
“嗯…啊——”
弱水颤抖哆嗦着,腰臀抖得像个筛子,高潮刺着深埋在里面的肉棒,又被挡回稚嫩的子宫中,韩破受不了的大力抓揉少女抽搐泄水的小屁股,弱水哆哆嗦嗦的躲开,倒让丹曈吃的更深了些。
弱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抓着韩破的衣服语无伦次,“让丹曈……让丹曈出来……呜呜呜……”
韩破捱过想射精的要紧关头,现在继续扎实的抽插着,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小僮在干什么,只是故意逗弱水,“从哪出来,骚宝自己和丹曈说啊……”
那本不该是性交的穴口此时被少年紧紧的嗦吻着,舌头尽根插在穴里,菊瓣又被牙齿轻轻磨咬着……
弱水羞的人都要晕过去,声音如蚊呐,“屁股,呜……屁股里……”
韩破笑的肆意,嘲笑诘问,“难道骚宝的小屁穴被被丹曈吃的不舒服么?”
他又抚着弱水后脑勺,转向少女粉白臀间的半颗头颅,“丹曈,你说你有没有让妻主舒服?伺候不好妻主,我可要换个人来了。”
丹曈抬起头来,清秀柔和的脸上驳杂的都是淫水,眉眼却露出一丝紧张羞涩,“妻主后穴一直在流水,应该,应该是喜欢丹曈伺候的。”
弱水臊的脸又烧又烫,浑身皮肉都泛起粉,泪眼朦胧抽噎道:“……呜,你乱说,我,我才没有后面流水……呜……”
说着,她就咬着唇反手去推丹曈的脑袋,手腕却被因身为仆僮而常年做事十分有力的少年拉住,紧紧反扣在身后,乳儿也被挺起的胸膛抻的上下颤了颤。
而韩破还在继续凉悠悠地嘲笑,“……丹曈一入,骚宝就裹着夫郎夹紧,为夫还以为骚宝这是舒服极了呢。”
???
弱水气的鼻子一酸,嗓子里奶猫似的软糯的哽咽一声,泪珠滴答滴答的掉。
瞧着怀中娇娃娃被说的鼻尖通红,一副雨打梨花的可怜模样,韩破忍不住心一软,扶着她的腰,额头相抵叹道:“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弱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