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的性格。
只要对她有利的事,她哪里会管其他。
何况,明汐心里那时只怕恨自己的紧,能给自己添堵的事,她更不会考虑太多了。
“那田妈妈呢?”明思又问,“你如何碰上她的?”
明汐闻言却缓缓抬眼起来望着明思,眸光有些变幻,旋即又垂眼下去,语声低低,“那日我出府,有人用字条裹着石子丢到轿中。我跟着字条上的地方寻去,发现了晕迷在地的田妈妈。她身上有画好押的证词,我就将她留下了。”
明思蹙眉沉吟。
正思索间,一直表现得非常配合的明汐忽地翻身下床,披头散发地扑到在明思脚边,“六妹妹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说着她抬起头,只见那眼泪就泉眼般的急速涌出,只一瞬便“哗哗”地湿了整张面孔。
这般泪痕密布下的一张脸愈发显得斑斓诡异。
明思没想到明汐会这般突然发作,本能的微微退了一步,“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明汐使劲点头,满眼乞求的望着明思,“真的,真的,六妹妹你就饶我这一回,你帮我向殿下求求——”
说到这里,蓦地顿住!
明思一愣,转首一看,却荣俊来了。
荣俊沉着一张脸缓步过来,眸光冷厉的望着明汐,“你竟瞒了孤这许多,你好大的胆子!”
明汐眼中倏地闪过一丝惊恐,身子猛地一颤,朝后缩了缩,“殿,殿下……臣妾错了,臣妾真错了……”
明思怔了怔,转首看向荣俊。
荣俊似沉了一口气,面色稍缓几分,“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快些起来!”
明汐抖抖簌簌地站了起来,一双眼却仍旧祈盼的望着明思,唇瓣却犹在发颤。
明思垂了垂眸,抬眼却看向一直垂首恭立在一旁的灵香,“能进这屋子的有几人?”
灵香似一惊,抬首呐呐,“连奴婢在内……四人。”
荣俊面色异常冷肃,“康全!”
“在。”门帘外康全恭声。
“把那三人给孤带上来!”荣俊语声冷冽,一字一顿,“孤倒要看看太子府有多少背主的奴才!”
“慢着,”明思出声打断,康全停住脚步,明思转首看向荣俊,“殿下打算如何审问?”
荣俊一愣,看了一眼明思却未言语。
这一眼,明思却已懂了。
审问不招必定严刑。
明思摇了摇首,“这般未必有用,这屋子虽只她们四人能进。可来人若是轻功高强,也同样能毫不惊动。”
若说可疑,太子府个个都有可能,总不能将所有下人都拷问一遍。
“殿下,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灵香忽地怯怯开口。
荣俊看着她,“说。”
灵香看了一眼明思,“王妃娘娘说的极是。这屋子虽只奴婢四人方能进,但平素侧妃娘娘出府,奴婢几人都是随侍在旁。这般的话,院中任何奴才只要寻准了机会也都能进来。不过——”
灵香顿住,似有些犹豫。
荣俊不耐,沉着脸,“让你说就说,吞吞吐吐作甚?”
灵香“噗通”一声跪下,“殿下那日将院中下人看管起来,各人屋子也都即刻封锁起来。依奴婢之见,不如各屋搜上一搜,或是能有发现也不定。”
荣俊闻言看向明思。
明思再度垂了垂眸,转首看向明汐,“你收了那信后,对院中之人心中可有猜疑?”
明汐看了明思一眼,却低声道,“我谁也信不过,但也不知是谁。”
明思定定地望着她,忽问,“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