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性(吊缚、旁观H)

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

    杨博闻也学过周泽冬玩绳索束缚,可现在不只是吊缚那么简单,温峤的手臂已经勒出青紫痕迹,双腿大开合不拢,这些都是杨博闻在周泽冬肏过的女人身上见过最正常的现象。

    让他震撼的是,温峤被肏的方式。

    周泽冬站在她身前,巨物插着那个已经被白沫糊满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身体便猛地往后一耸。

    她没有任何着力点,整个人荡了出去,像秋千一样,丝绸带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荡到最远端的时候速度慢下来,停了一瞬,然后被重力拽回来。

    周泽冬就站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她荡回来的瞬间,他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肉棒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击。

    “啊——”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又荡了出去,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终点和同样的撞击。

    温峤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晃荡,荡过去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姿势,而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被那一记顶入撞散了,身体从脊柱开始往下塌,腰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屁股被迫翘起,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散,又在抽出的过程中被重新搅出来,那些白色的沫子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糊在穴口周围,把阴阜完全盖住,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正在被不断搅打的白。

    周泽冬那根东西在这种近乎干燥的摩擦中进出的声音不再是湿漉漉的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黏腻的“噗噗”声,像在搅动一桶快要干掉的浆糊。

    杨博闻手里捧着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看得清清楚楚。

    地上除了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两个乳夹,还有一根沾着水痕停止震动的假阳具,然而温峤的后穴还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周泽冬将一根新的假阳具塞入温峤的后穴,那根硅胶棒随着她身体荡出去的节奏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再随着她荡回来的节奏被重新顶回去。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贯穿之间,每一次荡出去又荡回来,那些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会在她身体深处碾过一个来回。

    她的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杨博闻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才发现她是叫不出来了,声带已经耗尽了,只能挤出一些气音,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摇晃浮夸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然后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奶肉里,把那一团被拉长的柔软攥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攥中弹了起来,被吊住的身体在丝绸带里晃了一下,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找到着力点,又悬空了。

    周泽冬攥着她的乳房,又是一个深顶,温峤荡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乳肉里,乳晕被拉长。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假阳具在她后穴里嗡嗡地震,周泽冬还在她体内进出,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