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它一样,挠痒痒似的。”
她满身的汗,满脸的泪水,趴在蔺靳肩上,舔他带了耳钉的耳朵,色情的吮吻声响彻在耳蜗里,他下面变得更硬。
柏凌却和他聊起了天:“为什么要养它呢?”
她不见得是吃醋,只是每只小狗都会有这样的领地意识。
“因为想你。”
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蔺靳却按住她的头,不叫她看自己的眼睛。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博美跟你挺像的,脾气都不好,也都机灵。”
“胡说!我脾气明明很好,大家都说我脾气很好!”
他把齿痕遍布的手臂露出来:“好?”
柏凌不说话了,藏在他怀里。
可怜又可爱,可恨又可气。
“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终于在她心情好一点时问。
“你该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想要赎罪?”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可她却仿佛被戳中了似的,眼眶红得像只即将被丢弃的小狗。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