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从腺体里炸开,薄荷、朗姆、烟草,s级alpha的压制像一堵无形的墙朝那叁个人碾过去。
女人刚转过身,陈封已经到了她面前。碎砖砸在她额角,闷响一声,女人眼睛一翻,靠着墙滑下去。
两个男人反应过来,高个子从腰间摸出一把折迭刀,刀弹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咔。矮个子往后退了一步,信息素往外涌,a级。陈封没理他,高个子的刀已经划过来了,她侧身躲开,刀尖擦着她的肩膀划过,校服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陈封没看伤口,右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左手肘尖砸在他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很脆,血涌出来,刀从手里滑落。
陈封接住刀,反手捅进他的腹部。他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同时,矮个子的刀已经到了,陈封没在意自己是不是被捅到了,只是捅了回去。
两个人都被捅了,两个人都叫得撕心裂肺。陈封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握着那把刀,刀刃上全是血,沿着刀尖往下滴。
她的肩膀在流血,校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皮肤。她没看伤口,也没看地上那两个人。
记忆里有个人满头是血倒在地上,那次是搬砖,这次是刀。
她站在那里,喘着气,信息素还在往外涌,薄荷、朗姆、烟草,浓到她自己都觉得呛。她没有压,她不想压。
“别动!”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封转过身。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瘦高,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握着一把刀。刀抵在薛璟的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在灰白色的光里闪了一下。
薛璟被绑在椅子上,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她的脸色很苍白,比任何时候都白。她看着陈封,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陈封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手指上沾着血,分不清是谁的。
她看着薛璟脖子上的刀,心跳快得发疼。
“把刀放下。”口罩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捅自己。快。”
刀刃上的血还没干,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她直起身,看着薛璟,薛璟的嘴唇在动。
陈封举起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