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红的肉瓣上下吞吐,紧紧夹住涨成深粉色的阳物,一片水光淋漓,直蔓过两颗紧绷的囊袋,渗进床单里去。
有那么一瞬间,正被压在身下的人似乎成了他,性器埋进湿软之处,被反复需索。
奇异的感觉在骨子里生根发芽,文亦既挪不开视线,也中止不了荒诞的想象。
边为弟弟呻吟里隐含的绝望而感到揪心,边感到一种……令人不齿的满足。
在那天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文复背负的秘密任务。
都是因为文复要拐去公寓提醒他,才把他和凯斯牵扯进来。
游执乐变着花样折磨父子俩这么久,现在他们连人都做不成,对待弟弟却一直无比宽容,这种双标的态度,简直令他感到……嫉妒。
文亦将这种丑陋的情绪藏得很好,但他自己知道,心底某处,其实一直在隐隐期待今天。
今天,文复终于不再只是被保护、在旁观的那个。
也要和所有文家男人一样,违背本心地,满怀痛苦地,任她玩弄。
然而,在文亦隐晦欢喜着的目光中,游执乐仅仅是一次高潮,便翻过身,轻飘飘地放过了文复。
那根肉棒仍红肿发亮,笔直地挺立在小腹上,热气腾腾。
她亲昵地握住它,没有粗暴的动作,没施与任何疼痛,反而在文复因为中止高潮而失焦的眼皮上轻轻一吻,温柔得如同真正的情侣。
然后,游执乐侧过头,撞上文亦眼中掩饰不及的嫉恨,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