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度成为另一种名副其实。
他就是最听话的狗。
绝不抗拒主人的命令,但内心深处,又不愿放过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弄得他极度烦躁的东西。
原鬣喘着粗气,慢吞吞地从刀爪身上退开。
重压消失的第一时间,小孩仍被吓得手脚发软,躺在地上发着抖,爬不起来。
他就错过了自救的最后机会。
“啪叽”一声闷响,粘腻,细微。
裹挟着植皮下的义体重量,原鬣沉重的一巴掌,精准落在刀爪胯下。
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便随之被硬生生拍扁,摊成草地上的一坨烂泥。
“……!”刀爪大张着嘴,细弱地尖叫,却只勉强发出半声。
两条纤白的大腿抽搐着,那泡始终没能找到机会撒的尿,也被生理反应给排了出来。
混着新鲜的血,在下体汩汩流淌,冲刷过扁平的肉泥。
很快,男孩整个下半身,都浸没在这片污物之中。
原鬣半点没在乎他的惨状,转过身,四肢起落,欢快地奔回自己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