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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曲荞通话这天,正是和傅锴深约好吃饭的日期。
路曦前脚刚到办公室,后脚财务就跟了进来,向她汇报报税事宜。财务走后,人力立马捧着个平板进来。
回国后不久,路曦开了间摄影工作室。近几年短视频风头正盛,她想从这条赛道上分一杯羹。奈何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最近紧锣密鼓地搜罗招聘相关人才。
办公室里摆满了她的作品,鲜有人像。
听完人力的陈述,路曦点了其中几个,让她抓紧时间去联系。
工作室起步不久,大小杂事繁多,需要她亲力亲为的不少,路曦直待到约定时间前半小时才从工作室出来,驱车赶往餐厅。
她慢悠悠来到餐厅包厢时,傅锴深已经等在那里,也不等服务员上前就自己拉开椅子坐他对面。
听到动静,正埋首看资料的傅锴深立即抬头,把资料放一旁,接着摘下金丝眼镜,道一句:“你来了。”
路曦没理他。
他把桌上包装精美的礼盒推到她面前,“前两天拍下的宝石项链,希望你会喜欢。”
路曦只觑了眼礼盒,连碰都没碰,更遑论打开。
“我上次提的条件有什么问题吗?”
“先吃饭。”
“没必要,现在有时间就现在说。”路曦阴阳怪气,“傅总日理万机,可别耽误了您赚钱。”
傅锴深不在意她话里的火药味,慢条斯理道:“你提的条件,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只有一条,我认为夫妻生活的次数太少。”
“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你要是觉得不够,大可以去外面找人,只要别带到我面前就行。”
她双手交叉抱臂,挑衅地迎上傅锴深的视线。后者目光淡淡,看不出心中所想。
旧时谈恋爱的时候,她还挺喜欢他这副模样,现在怎么看怎么不爽。
“你不必担心,我会永远对我们的婚姻忠诚。”
不是,等一下,他难道觉得她刚才的话是在探口风,为得他一句不会乱搞的承诺?
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这事儿没得商量,就一周一次。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
路曦正想说“既然没有那我就走了”,话还没说出口,菜肴就依次摆上来,于是扫了一眼,兴致平平。
她对食物没什么兴趣,有时实在不想吃,还得霍锴深哄她半天才行。
“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车来的。”
路曦低头,只是一味吃饭,意味十分明显——不想和他说话。
整个包厢只偶尔响起碗筷相碰的声音,路曦全然不察对面傅锴深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之后,路曦开车回家,刚到家门,李阿姨就和她说路寻远在书房等她。
路寻远膝下只一女一儿,大女儿路简,小儿子路宣,也就是路曦的父亲。
路宣从小吊儿郎当,虽不至于纨绔、不务正业,但能力远不及当家做主。他对奚尤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许久才得了个名分,也为此和家里大闹了一顿。后来,奚尤生下路曦后出国,路宣更是两耳不闻事,每天钓鱼赏花下棋观鸟乐此不疲。
而路简雷厉风行、深谋远虑,颇有路寻远当年杀伐果断的风采。
两厢对比,路简自然是当之无愧坐上了掌门人的位置。
而到了路曦这一辈,家中只有她和路琦。路琦如今崭露锋芒,不出意外的话路家日后必是由她掌舵。
路曦推开书房门,边走进去边喊了声“爷爷”。
路寻远抬眼瞧她,慢道:“回来了。和傅家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