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开话题!”路曦不急,反倒是他急得跟什么似的,“算了,也指望不上你,还得我出马。我偷拍几张,这样他就有把柄在你手上了,到时谈离婚你也能多要点。”
路曦懒得听他鬼扯,撂下电话就马上关机,免得再被打扰,可是躺了半天怎么都睡不着,打开床头灯,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她是不太相信韦一说的话的,但转念一想,他回傅家那么多年,学了他爸的一些恶习也说不一定。说到底,她对他的这几年一点都不了解,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再往前追诉几年,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候她也不见得对他了解多深,比如她那时就不知道他原来是傅舟南的私生子。
这也就能说通,为什么她这样对他,他还是要娶她。或许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
路曦蓦然闭上双眼。
夜晚太安静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血液不知该往哪里流才不会让太阳穴难受。
……
……
当晚现场那几个女人确实别有用心,傅锴深冷漠无情的眼神扫过一圈后,大部分就歇了心思,但罗总心没死透,拍了拍他身边女人的屁股示意她过去,但走到半路被傅锴深的话呛回来了。
罗总知道再搞动作生意就没得谈了,讪讪笑了笑再打个哈哈就把这事儿掀过去了。
其实他搞不搞动作这生意都谈不成,傅锴深是看在他和傅舟南的交情上才同意见上一面,根本没打算和他合作,以后也绝没有合作的可能。
他回到傅家后不久,傅舟南就带他在人前露面,后来傅舟南把一些业务交到他手上,美其名曰锻炼。
他出去和人谈生意,也时常遇到这样的局,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只要不靠近他身,他就可以熟视无睹,直到有一次那合作商没点眼力见,非要把人往他身上推,他直接黑着脸把酒杯摔合作商身上然后起身就走。
那天晚上傅舟南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沉不住气。那合作商哪里是没眼力见,分明是他大哥和那人故意摆他一道。他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把酒杯往人身上扔。
还有一次他直接往人头上砸酒瓶,警告他们少在他身上动这些歪心思,其实也是说给傅家那些人听的。
这样闹过几次后,渐渐的这种事就没了。
包厢里的事,分明是姓罗的倚老卖老,不过没闹得不愉快,他也就没放心上,只是没想到路曦从韦一那里听来了这件事。
他给她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到时他去接她。
消息发过去半天没回应,傅锴深只当她在忙,然而到了晚上也不见消息传来,想打电话,又怕惹得她不耐烦。
就因为他这一犹豫,路曦整个出差时期再没理过他。
等他晚上回来,听阿姨说才知道路曦今天下午已经回来,晚饭没吃,一直在卧室睡觉。
他去敲门,没有反应。回到自己卧室,洗好澡出来不久,就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路曦。
小别胜新婚。他是这么想的,可没想到路曦直接把韦一发她的照片点开摆在他面前。
“我不管你出轨,但你最好和我说明一下,免得日后在外人面前说错话。”
傅锴深认出是那天在包厢的照片,向她解释:“曦……路曦,我没有出轨,那天是在谈生意,确实有女人在场,但我没让她们碰我。”
这跟贞洁烈夫似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路曦看着他,比起昔日模样,如今他的眉眼愈发成熟与坚毅,棱角愈发分明冷峻,只有墨黑色的双瞳依旧。
又看了会儿,心想这是他说真话时的样子吗?
她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那晚韦一把照片发她后,还说从包厢出来后,他一路跟踪傅锴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