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有次生气,翻出日历气呼呼历数他的每一项“罪行”,时间地点事由经过详实,有理有据,控诉完也不等他解释就气鼓鼓钻进被子里不理人,他蹲床边脸趴在床上和她道歉,轻声哄她,喊她曦曦,说他错了,她想怎么惩罚他都可以。她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琥珀色双眸亮晶晶的,片晌用额头轻轻去撞他的额头,声音软绵绵的:“那你今晚要戴着金丝眼镜在下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动。”“好,都听你的。”
想到这里,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情欲翻涌时恰好被路曦逮个正着,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说道:“你先下去,我要先洗澡。”
听起来,夫妻之间只剩下这点身体交流。
可他又无可辩驳。
移开了脚,下一秒路曦就将门关上,傅锴深在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迈开脚下楼回到自己房间。
路曦回来前,他已经洗过澡,当下又简单冲了冲,想起不久前的回忆,翻涌间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