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又惹草的同时,连带着看他不顺眼,还和他分房睡。
他何其无辜,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傅锴深心头一跳,他从没和除了路曦之外的女人牵手过,那照片明显就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但既然曲荞这样反应,那就说明路曦看过照片,还相信了。
立即给路曦发消息,发完就打电话,始终忙音。
来不及等到晚上去公寓找她,傅锴深直接开车到路曦公司,却从前台得知她正在出差。
只跟他说了在哪个城市,却没说具体下榻哪家酒店。
傅锴深立刻订了最近一趟航班,落地后又继续给路曦发消息打电话,没有消息回复,电话也没接通。
把她社交平台账号,甚至她公司公众号都看了个遍,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到了半夜,微信才收到路曦回的一个“?”
傅锴深一直盯着手机,几乎是在同时拨打了路曦号码。
这回终于接了。
“你有什么事?”路曦的声音有些疲惫。
“曦曦,你在哪里,我有话要当面和你说。”
路曦这才知道傅锴深现在和她在同一座城市。
“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你先把酒店地址给我,等明天你醒了,我就去找你。”
他很着急,语气急,话语里的意思也急。
路曦才从医院回来,没心思和他扯,给他发了地址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