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家里休养大约一个月就能正常上班。
路曦手头上的活儿就是事赶事,才回去两天就又要出差,北上,和相关单位谈论摄影展场地的事宜。
傅锴深也跟着一起去了。也是出差,但其实不用他去,一开始定的是公司副总过去。
路曦看他出现在头等舱,还是在她身边的位置,都无语得笑了。
懒得理他,但架不住傅锴深对他嘘寒问暖,到最后只能装睡。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路曦后半段一直在闭眼,傅锴深偷偷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其余时间就盯着她看。
怎么看都不够。
想起之前坐绿皮火车去北方看雪,买的卧铺。一开始路曦还很兴奋,一直对着窗外拍个不停,但时间实在太长,几十个小时的车程,后半段她整个人精力都不剩多少,没在那么狭窄的空间睡过,可想而知睡眠不怎么样,白天不想躺着,就窝在他怀里休息。
他当时拍了好几张她睡觉的照片,也是怎么看都不够,放大了看,把她脸部细节都放大,每一眼都清晰。
时而低头去看她,心里满是幸福。
世人对幸福有各种定义,对他来说,路曦就是幸福的存在。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