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都开始发疼。
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她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脑海中过了一遍最近遇到的人和事,依旧无头绪。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温潜走进来,手上拿着个手机,看她已经清醒,一双眼恨恨地瞪着他,心里一阵畅快,嘴角都溢出笑,就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看她挣扎,同时输了串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被接通。
他没绕弯子,张口就是,“路曦在我这里,你想听听她声音吗?”
“我们俩之间的事,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电话那头,傅锴深尽量放平声音,手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
“你这么紧张她,怎么会和她无关。”
温潜走过来,对着路曦说:“和你前夫说句话。”
路曦还是瞪他,没说话。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上了你,然后把视频发给你爷爷和爸爸,他们俩会是什么反应。”温潜说着话,视线从她脸上一路往下,停在她胸口处,“你爸那时候下手可真狠,不然你就替他偿还吧。”
路曦仍旧不说话,这些话吓不到她。他不就想看她哭着求饶,她偏不。
要是他真敢对她做什么,那她肯定不会放过他。
路曦此时的情绪只剩下生气,然而傅锴深在那头目眦欲裂,比起愤怒,他更怕路曦受伤。
“温潜,”傅锴深咬着牙,“你有什么都冲我来,你要是敢动她,我保证要你生不如死。”
“哈哈。”温潜大笑了几声,颇有兴致地一一回应,“冲她来不就是冲你来嘛。看你这么着急,想来她的味道肯定很好,那我当然也要尝尝,搞人妻更带劲不是嘛。至于生不如死,无所谓,大家一起下地狱好了。”
温潜就是只疯狗,他说到,完全就有可能做到。
他不再和傅锴深废话,挂了电话,拍了路曦的照片发过去,随后又附上地址,要傅锴深现在立马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