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要给医生让开位置,才有动作,手就被傅锴深抓得更紧。
“别走。”
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在此时看来更加楚楚可怜,路曦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声音也软,“我不走,我就是给医生腾位置,我就在旁边。”
傅锴深把手放开了,但视线一直跟着路曦,看她站在一旁看着他,心才稍微放下来。
没什么大问题,傅锴深身体素质好,再修养个几天就可以出院。
按照傅锴深的性子,今天醒来,明天就该不遵医嘱回公司了,然而他这次却听话得很,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当然前提是路曦得陪着他。
他比结婚那时黏人,不,准确说,结婚那时他并不黏人,顶多就是给她报备行程,哪像现在,路曦一不在就要找她,人在旁边时就要时时刻刻粘着她。
打电话时也是。傅锴深接的是工作上的电话,路曦想要回避,结果他抓着她的手不放,时不时贴到嘴边轻轻地吻,细小的动作其实不会影响到路曦,可架不住他动作频繁。
路曦就有点烦,瞪他也没用,还给他瞪爽了,更加肆无忌惮,把她手指含进嘴里,像是爱到极致就生出些破坏欲,到底没舍得用力,牙齿轻轻嗑在指尖,一点一点地磨。
路曦斥他把她当作磨牙棒,傅锴深没否认,而是凑到她耳边说:“还想磨别的地方。”
低沉沙哑的音调,喷出的气息都滚烫。
路曦:“……”
果然饱暖思淫欲,这人伤快好了,就开始想搞黄了。
“提醒你一下,我们已经离婚了。”
说来也是神奇,身边的人看到她俩这么相处,也不觉得奇怪。
傅忆姜更是直接贴脸:“受一次伤就把老婆追回来了,锴深伤得也不亏。”
……
傅锴深在医院里休养了一段时间。这期间,他把收集到的证据都提供给了警方。往日温氏家大业大,很多时候对于有关温潜的控诉,警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没了保护伞,那些罪证已足够温潜在里面待个十几二十年。
本来温潜想搞完这一次就逃出国,没想到就折在这儿了。
也算是恶有恶报。
傅锴深出院那天,傅家和路家的人都来了。路曦本想回自己公寓,结果直接被傅锴深带回了公馆。
有一阵子没来,公馆还保持她走时的模样。
路曦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正要拧上瓶盖,就被傅锴深接过去,瓶口沾到一点口红,他就贴着那处也喝了几口。
路曦看到了,却没说什么,径直就往三楼去。
果然如她所想,卧室布局没有任何变化。
才走进去,傅锴深就从身后把她搂住。他说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自从离婚他就一直睡在这里,只有这里他不会失眠。
还说分手那几年他也睡不好。
路曦垂眸,看着那双交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鼻尖微微发烫。
所以,其实分开那几年,他也和她一样过得很不好。
隔阂消除,心疼才后知后觉。
路曦问他:“那时你想我的时候会做什么?”
“听我们一起听过的歌,看我们一起看过的书和电影,走我们一起走过的路,看照片……有时会去巴黎看你。”
“晚上睡不着,就去看你的社交平台。”
两人之间不曾触及的话题,在这时用平常的语气说出,寥寥数语,平铺在那几年的时间里。
没有摊薄。
路曦沉默,半晌,又问:“如果我像我妈那样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我无所谓,只要你过得开心过得幸福。”
完全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