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思考就能回答,那几年里,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想,乐观时,想的是等她回国,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悲观时,就安慰自己只要她幸福就好,无论她在哪里,无论她心里还有没有他,总归他这一辈子都守着她。
“好在上天是眷顾我的。”傅锴深低头在路曦耳边吻了吻,“曦曦,谢谢你。”
温热的气息、紧贴的姿势在这样的语境下很容易就滋生暧昧,傅锴深原本只是想把人拐回家,晚上抱着睡个素觉,这会儿看路曦在他怀里那么温顺,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他抱得有点紧,路曦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忙转移话题:“从医院回来,得去洗澡。”
傅锴深却故意曲解她意思,“嗯,家里浴缸还没试过,今天正好试试。”
路曦:“……”
她说什么来着,果然饱暖思淫欲,伤好全了,就开始想搞黄了。
“你伤才刚好!”
“嗯,已经好了。”
路曦:“……”
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这人天天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白眼刚要翻起来,就感觉傅锴深力度松了一些,然后对她说:“如果三秒后你没有把我的手拿开,我就当你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