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无懈可击。
她心里没有什么波澜。看着余艺崩溃大哭的样子,她既没有心疼得想把他抱进怀里,也没有快意得想再多折磨他一会儿。
她只是享受着控制这一切的感觉。
余艺哭累了。
他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杜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瓶尿,走出了卧室。
她在卫生间里把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马桶,冲了水,然后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水流声很大,盖住了楼上的一切声响。
杜笍洗完手,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眉目清俊,皮肤白净,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然后关上了灯。
厨房里还有早上剩下的粥。杜笍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喝着。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暮色四合,天空从灰白变成了深蓝,远处的树影在暮色里变得模糊不清。
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在雪地上投下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晕。
杜笍喝完粥,把碗洗了,擦了灶台,拖了厨房的地板。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那些关于余艺的、余荔的、陈叙白的、沉莓莓的念头,都沉到了河底,被一层厚厚的淤泥盖住了,暂时翻不上来。
她需要这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