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后没有瞧见骆淞,只有他的机车孤零零地伫立在风雨中。
电梯门闭合的前一秒,有人从外面按开,骆淞人高马大地站在门口,深咖色皮衣上印满晶莹剔透的水渍,半湿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浑身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他的脸黑得跟阎王索命一样,暗沉的目光从徐明奕脸上一晃而过,最后停留在清棠身上。
相对闭塞的空间,颇有几分关门打狗的意味。
清棠不敢与之对视,拎包的手隐隐颤抖。
僵持几秒后,徐明奕率先开口:“你去哪里了?”
“买烟。”
骆淞大摇大摆地闯进来,背身站在清棠身前。
那股熟悉的气息骤然逼近,淡淡的烟草香混杂着皮革打湿后独有的微酸气,回忆如火山喷涌般一浪接着一浪侵蚀她的理智。
她无比后悔没有跳车逃跑。
现在的她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