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欲加之罪

君之深。……君学贯中西,勇于任事,乃再造乾坤之才,仆不忍君中道为小人所构陷,夭于当世,故愿以此衰朽之身,一力为君担之。仆力止于此,病体衰微,恐无能再见君颜。前路艰难,望君善自珍重,慎敏笃行,天道酬勤,天道与人心,原无一息之隔,果能忧勤,则人心转,而天即随之,此不易之理也……”

    林义哲读完了信,已然泪流满面。

    想到和王凯泰仅仅见了几面,而王凯泰竟然如此的维护自己,而现在王凯泰已然作古,自己哪怕是想说一声感谢的话,他也听不到了,心中更是悲伤难禁。

    “王公……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林义哲哽咽道。

    而想到和自己素未谋面的在原来的历史时空当中名声还相当不错的刘璈竟然听了左宗棠的吩咐,要对自己下黑手,林义哲的心里又禁不住怒气上涌。

    此时此刻,关在台南府牢狱中的刘璈,忽然打了一个冷战。

    从刘璈住进这间牢房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一直感觉不舒服。

    现在他虽然身在牢里,却还是能听到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知道那是民工正在拆解城墙上他做的关于风水的布置实际是为修筑炮台腾地方。

    想到那个叫林义哲的年轻人竟然开始用破解风水的办法来对付自己,刘璈的心里恼恨不已。

    现在天色已晚,透过牢窗,露出对面的一盏灯,长长的斜脖木杆,牵衔着一盏灯笼,正透过窗口对着刘璈侧面。他觉得点儿不自在,于是朝旁边挪了挪,这么一来,几乎就是正面对着那灯。刘璈初时并不太在意,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又仔细看了看窗外,登时脸色变得铁青,转过身来想对外面的狱卒说些什么。却突然不由自主的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大人可是心脏有些什么病症吗?以前可是没听说过啊?”外面的狱卒听了刘璈的咳嗽声,象是关切似的说道。

    “喝水呛着了,不碍事……”刘璈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脸色涨红起来。

    狱卒注意到了刘璈的异样,他探头看了看牢里的刘璈,并未挪动脚步。

    他对刘璈并无什么好感,所以不会对其表示关切和担忧,这位刘大人在任的时候,对他们这些下人并不好,眼在已然入监收押。听说是巡抚大人亲自去抓的人,他们知道这当中必有“故事”,是以都离得远远的,不愿给自己惹麻烦。

    刘璈好容易才慢慢缓过劲来,他又看了看窗外在夜风下忽暗忽暝的灯,想到那个年轻人可能和自己一样精通风水之术,不由得又打了个寒噤。

    要不然,他怎么会单单下令把自己关入这间凶险无比的牢房呢?

    “刘大人,外边人都管你叫做‘刘半仙’。是吗?”外面的狱卒开口了。

    “你信风水吗?”刘璈随口问道。

    “说不上信不信,”狱卒笑了起来,“有一次家中的亲戚想买新宅子,我和几个弟兄跟着去看。当时有个风水先生在。说了些道理,我也不懂,就是听着,呵呵。”

    “那你且说来我听听。他都怎么说的?”刘璈想要排解刚刚的发现带给自己的烦乱心绪,便对狱卒说道。

    “那宅子原是一个大户的外宅,修的那叫一个美。有个很大的园子,景致很好,可都是些人造的假山和小桥流水,看得多了,便觉得腻味,觉着和天然山水的景致总是不同。”狱卒说道,“风水先生说,这宅子远离城里,太过孤僻,而且最为坏事的是那里的房屋布局都违逆风水之理。说大门冲窗,风从门口冲入,然后从窗口喷出,是散财之局,非宜居之宅。可我那亲戚却喜欢这宅子,没有听先生的建言,买了下来。一年后,他本来生意顺当,却忽而破产了,在一起喝酒时,他不住抱怨,后悔未听先生的忠告。

    “那先生说的是,财气从门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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