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获接受而与西乡隆盛一起下野的江藤新平,在九州的佐贺3ooo士族的拥戴下,起而反叛,然而旋即被大久保利通迅镇压,并以极刑枭示众,是为“佐贺之乱”。西乡隆盛虽然没有响应江藤新平的反叛,但却更加的引起了明治zhèng fu的猜忌。而大久保利通对于江藤新平的断然枭,其实也有震摄西乡隆盛的意思,而以西乡隆盛之聪明,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事实上,大久保利通对于伊藤博文建议前去探望西乡隆盛,原本是反对的。但现在国难当头,正是国家用人之际,而且西乡隆盛原本毕竟是自己的至交好友,又具有极高的威望,如果能借此次台湾出兵事件的危机,弥合分歧,让西乡隆盛重新回到新zhèng fu中,可以说再好不过。是以大久保利通同意了伊藤博文的建议,决心前去探望西乡隆盛。
一行人上了岸,便坐了马车,前往西乡隆盛的住所。
一辆马车里,对坐着伊藤博文、木户孝允和大久保利通。自从上了车后,三个人一直心事重重,互不言语。
大久保利通透过窗户,观看着道路两旁的景色。
此时天已然放亮,大街上的行人不多,显得很是静谧,但大久保利通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街上,时不时的会出现腰佩双刀的武士的身影。
他们的神态,虽然不似幕府时期那样的趾高气扬,但仍然可以见到他们脸上的傲倨之色。
平民百姓在见到他们之后,虽然不用再象以前那样的下跪或躬身为礼,却也要赶紧避开让路。甚至于连精察见到他们都不例外!
“鹿儿岛的风光,果然与别处不同啊。”大久保利通说着。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伊藤博文和木户孝允也注意到了这样一幕,伊藤博文默然无语,木户孝允则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马车很快来到了西乡隆盛的住所——兵学校当中,看到兵学校内进出的人很多都是武士时,大久保利通的脸色更加的y郁。
远处传来了阵阵沉闷的炸响,似乎是炮弹爆炸的声音。
“这里放炮的声音么?”大久保利通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是的。”伊藤博文望着远处的兵学校靶场,平静地说道,“这应该是学生们在练习使用火炮。”他以前曾多次来过鹿儿岛。这样的景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难道这所学校里,还存在有这样的课程?”木户孝允皱紧了眉头。
“这是兵学校啊,教授的课程,有经史、西学、武道、还有步兵和炮兵等多种西洋兵学课程。”伊藤博文答道,“这样的学校,在鹿儿岛市内和县内各乡。约有一百三十多所呢。”
听了伊藤博文的回答,大久保利通和木户孝允又都是一惊,但二人只是对望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到了西乡隆盛的住所前,伊藤博文等人下了马车,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门口立着的两名佩刀武士。
两名武士见到西装革履的伊藤博文一行人,眼中各自闪出精惕之色。
“请通报南洲先生一声,就说有故人听说南洲先生病重,特来探望。”伊藤博文上前微微一躬,彬彬有礼的说道。
两名武士微微一躬还礼。一名武士继续守在门前,另一名武士则大步进了庭院。前去通报。
不一会儿,这名武士回来了,再次向伊藤博文等人施礼,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礀势,然后引领伊藤博文等人进了院子。
由始至终,这两名武士都没有和伊藤博文等人说一句话。
伊藤博文和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三人一同进了内室,这时门开了,一个身穿和服的少女跪在了门口迎接,她恭恭敬敬的向三人行了一礼,然后直起了身子。
渀佛一轮明月在面前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