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过之后,便会感染恶性疟疾。人们常常看到森林里乌烟瘴气过后,人就倒下了,实际上瘴气就是蚊虫群飞而成的,而这些蚊子能传播恶性疟疾。中国人称疟疾为瘴气,在意大利语当中,疟疾叫“阴风”,可谓如出一辙。
而自己在台湾没有感染上恶性疟疾,应该是得益于老药翁邓福和进献的“百草油”让他防止了被蚊虫叮咬之故。
在原来的历史中,沈葆桢也是在去过台湾之后感染了瘴疠,久治不愈而逝于两江总督任上的。
这一次,历史因为自己而发生了改变,自己代替沈葆桢率军去了台湾,沈葆桢没有感染上瘴疠,应该比原来的历史上要长寿一些了……
“鲲宇怎生知道,这金鸡纳霜,可治得瘴疠恶疾?”陈婉不想让林义哲再去想这些悲伤的事,是以岔开了话题。
“我在京里时,曾去太医院问过,太医言当年康熙爷曾患此类疾病,为法国教士用这金鸡纳霜所救,并说曾有人以此防止瘴疠,颇有成效。我便记下了这药名。”林义哲答道,“后来还专门找了些病人试验,果真灵验,是以才叫婉儿购买的。”
听到林义哲说当年康熙皇帝就是吃这种药治好的病,陈婉不由得惊喜万分。
1693年,法国传教士洪若翰曾用金鸡纳霜治愈康熙皇帝的疟疾。后来,在后世赫赫有名的大作家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因患疟疾,曾向康熙帝索要金鸡纳霜。苏州织造李煦上奏云:“寅向臣言,医生用药,不能见效,必得主子圣药救我。”康熙知道后特地“赐驿马星夜赶去”,并一再吩咐“若不是疟疾,此药用不得,须要认真,万嘱万嘱。”可惜那时没有更快的交通手段,在药物送到之前,曹寅便去世了,令康熙皇帝十分痛惜。
“婉儿买这些药,是费了不少心思吧?听说这药出自南亚美利加洲,该地有金鸡纳树,树皮中有此药物。”林义哲说道。
“哪里有那么远,我着人打听了,这金鸡纳树,南洋便广有种植。是以咱们买的这些药,全是从南洋进的。”陈婉笑了起来。
听到陈婉说金鸡纳树竟然在东南亚一带有大量种植,林义哲不由得很是吃惊。
看样子,自己这个穿越者,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啊!
想到东南亚地区,林义哲的脑中突然有一道火花闪现。
这些个地方,也许该考虑一下是否在不久的将来,收入到中国的势力范围之内了……
陈婉慵懒靠在林义哲怀内,见林义哲似乎走了神,笑问道:“鲲宇想什么呢?”
此刻的她心中暗自奇怪,刚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时不刻都充满了可以把人融化的,而现在的她,却感觉到了一种罕有的温柔恬静。
林义哲回过神来,他微微一笑,脑袋微微朝前一探,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边溜去,从她裹身的绒毡的缝隙里偷瞧陈婉的胸脯。
看着那一道深深的酥沟,他又感到心中热流涌动起来。
陈婉道:“你要是困了,便好好睡一会儿吧,明儿还要送郭大人上船呢。”
她见林义哲没有回答,正要再问,股上竟触到一根热乎乎的巨物,不由俏颜飞红,惊讶地望着林义哲,手儿捂住了嘴上的笑。
林义哲面上发烫,欣赏着她的可爱表情,呵呵笑道:“是它不听话,不关我事啊。”
陈婉吃吃笑道:“怎么会这样的?刚才还……还没吃饱么?”
她知道林义哲精力健旺非常,每次与自己欢好,至少都梅开二度,今天他虽然因久别之故,过于兴奋,泄得有些快,但仍让她感到美妙无比,她也知道,是他在外边没有碰别的女人,才会这样。只是象今次这么快就重振雄风,却属少见,她自个儿也不太明白。
林义哲见了陈婉的神情,心知她也还想要,呵呵一笑,又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