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隐逸,待时机合适,便高展双翅,飞离王府这于她而言是一时可栖的枝梢、亦是囚困她的牢笼的所在。不论他待她恩情多重,都暖不热她分毫,动不了她一缕情丝。兄长若认她为女,未必能得她真心实意的回报,何必在这等人身上白费心力。
&esp;&esp;“你既然不舍,朕不认她便是了,免得绝了你二人之间的可能。”梁帝会错意,微微怔了片时后,只当是这事又有准儿了,朗声打趣道。
&esp;&esp;不想萧曙急声反驳:“我何曾有不舍!兄长若急于安置她,随您为她赐婚张家李家,汴州府还有诸多要紧公务,弟先行拜别!”
&esp;&esp;“嗳……”
&esp;&esp;梁帝不论如何唤他也唤不回转他的身,惊诧不已,这人原本不犟呀,经此一事怎么这样了。却只能随他去了。
&esp;&esp;瞧着般配的两人,萧曙仍然不认对藏雪到了钟情的地步,还将绝情的话说尽了;藏雪年岁浅浅却是个极稳静的,这些天在宫里,不曾偷偷问过一丝他的消息,瞧不出对他有丝毫眷恋之情。这两人不论是正离心,还是果真非是两情相悦,都随他们去吧。
&esp;&esp;就此,萧曙未同藏雪见上一面,更不曾同她说上一句话,亲手割断红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