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安排。
可他却清楚地意识到——
那不是计划,是一条随时可能断掉的命。
灯光忽然闪了一下。
屋内的影子跟着晃动,三人同时停住。门外传来远处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慢慢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法比安才缓缓直起身,将搪瓷杯重新扣回桌面。
“今晚就到这。”
他低声说。
“以后说话,都按这个音量。”
三人各自回到床铺上,没有再多言。
但那一刻开始,这间狭小阴冷的石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希望,也不是安全,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