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年前的她,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有课,她第一次努力的学习,尽管她跟不上课程,但她也努力做笔记,她要求很低,不要挂科,修够学分,拿到学位证,她身边没有同学跟她说话,她入学不久,就有人在学校说闲话,说她是孟鹤鸣的女儿,她爸是个诈骗犯,卷了几百个亿跑路了,她妈是小三上位,她自己就是个私生女。
孟予玫权当不知道,没听见。
孟予玫不知道的是,在她每天背着书包穿梭于教学楼和图书馆的时候,有一个人在暗处,看着她做的每一件事。
齐洋每天都会收到手下的汇报,他筛选之后,再把最重要的部分汇报给孟予虹。
孟予虹每次听完汇报,都只是“嗯”一声,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齐洋有时候觉得,孟予虹对孟予玫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报复”的范畴,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的好友情感扭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