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往下压,让性器贴得更紧,更深地陷进她湿淋淋的穴缝里,猛地挺身加速,像真正肏穴一样凶狠地前后抽送,只是那根粗长的肉棒始终只在外面肆虐,把她的阴唇狠狠碾开,淫水被甩得淋了一地,夹都夹不住。
凌薇嘴巴微张不停喘气,身体爽过了头,让她觉得快要窒息,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她记得开始约会的时候还是正午,说明他们在玻璃花房里逗留了很久,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羞耻感让她更加敏感,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
身后的oga用鸡巴磨她的小逼,还用那种湿黏的声线叫她姐姐,即便没有血缘的束缚也让凌薇感受到道德上的不安。
滚烫的性器整个埋进她湿热的腿缝,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的阴唇,重重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顺着穴口滑到会阴,来回凶狠地抽动摩擦。每次龟头撞到穴口,都故意往里顶一点点,却始终不真的插进去,只是把穴口磨得又红又肿,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淫水。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玻璃花房里格外清晰。
“嗯啊——!”凌薇尖叫着弓起腰,腿根剧烈颤抖。
“有、有人,呜啊……走过来了……”凌薇惊恐地挣扎起来。
身后的人却像是没有听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凌薇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朝这边走来的人影,顿时心急如焚,给她翻个面难道别人就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了吗,他真是疯了!
这时江言突然按住凌薇不断张望的脑袋,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脖颈,她听见他说:
“标记我。”
凌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是临时标记,不要做越界的事情哦,姐姐。”
她刚松口气,余光瞥见越来越近的人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外面有人来了,我们先……”凌薇用力去推他,絮絮叨叨地和他讲道理,oga的名声远比alpha重要得多。
然后她就发现发情期的oga是不讲道理的,根本不可能停下来,他还因为她的不配合揪出她柔嫩的阴蒂狠掐了一把。
凌薇生理性流眼泪,又听见他命令的口吻。
“我说,咬我。”
毫不犹豫地,凌薇托着他的后脑勺,重重咬上江言后颈那块凸起的肌肤。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她决定在社会性死亡之前,先咬死这个混蛋,她完全不懂怎么标记oga,只知道那是刻在alpha基因里的本能,她近乎发泄般咬破他的皮肤,稀薄的信息素注入腺体。
她听见江言抽气的声音,犹豫着又松口了,她不擅长作恶,哪怕是以牙还牙也会不断衡量尺度,接着她发现那是他舒爽的喘息,气得无话可说。
停在她腿心的肉棒又开始抽插起来,不停撞击她湿透的逼穴,高潮的浪潮又一次疯狂涌来,穴肉疯狂痉挛着,穴口被磨得红肿不堪,想着即将被人发现的惨烈后果,她再次咬上他的腺体,用足了力气,下身搐动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疯狂抽插的肉棒上。
江言却没有停,性器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穴缝间凶狠抽送,过了一会儿,一股黏稠的热流激射在她腿心。
“我没有当众表演的癖好。”他说。
凌薇啊了一声,发现那个人只是经过,很快目不斜视地走开了,她猜测应该是江言进来之前设置了什么,让外面看不到里面,毕竟这是他的玻璃花房。
她看着他后颈还在渗血的肌肤和两排牙印,模样十分惨不忍睹,有点歉疚,她总是这样,当她将别人想得有十分坏并释放敌意的时候,发现其实有五分都是出自她的误解,就会感到无所适从。
于是讨好地吹了吹他被咬破的腺体,原本还担心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