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洋洋洒洒,越下越大,完全不见消停。
关诀给林芝热了杯牛奶,同时宽慰她:“李伯很快就会过来。”
话音刚落,司机李伯的电话恰好拨过来,他陈略显焦急,因为几条公路因为大雪封路了,只能等明早赶过来。
关诀瞟了眼沙发上温习教科书的林芝。她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暖黄色的打底针织衫,很衬她的肤色。
关诀挂断电话,走近跟她说明了情况,今晚恐怕得在这里留宿一晚。
“我弟家有挺多空闲的客房,你可以挑一间。”关诀走到她身旁,抬起手将热好的牛奶递给她,不忘掩耳盗铃道:“或者,跟我住一间也可以。”
“随便一间就好了。”林芝心无旁骛地翻书,顺手接过眼前温热的玻璃杯,“谢谢。”
“哦,行。”关诀声音微哑,他收回手,摩挲着指腹,心中思绪万千。
分开这么久,他很想和她多待一会,也很想和她更亲密一点。
关诀揽着她的肩,顺势坐在她身旁,房间的沙发大小是按一个人的尺寸设计的,现在坐下两个人有点挤。
林芝怕牛奶洒掉,举杯一口气喝完,沾满奶渍的杯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她转头问关诀:“有纸巾吗。”
她稍稍舔唇,残余的牛奶被卷进口中,关诀看得血气方刚,他忍不住靠近她的脸,用唇触碰她刚刚舔过的位置,“小芝,你随便一个动作我都觉得好色气。”
彼此的身体贴紧了些,她的胸乳好软。
“你不要这样。”林芝别过脑袋,想起身远离他,但被关诀牢牢锁着腰,她动弹不得。
她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如今一举一动间平添很多不易察觉的风韵。
关诀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它带到自己的下半身,他很知趣地不问她的欲望,而是陈述自己的欲望:“我还记得跟你做爱的滋味,好想跟你做,真的好想。“
听到这些话,林芝不由自主地加紧双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性生活,更不会去幻想这些东西。现在听到如此露骨的言语,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想联翩。
林芝捏紧手心,语气低沉:“关诀,请你正常一点。”
“我一直都不正常。”关诀实在受不了,装柔弱倒在她胸前,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迷失自我,说出内心深处藏起来的话:“我定做过一个仿真杯,就是复刻你小穴的硅胶模具,腿根的痣和你的一模一样,这些年来我只能操它,但它比不上你。它不会跟我求饶,也不会缠上我的腿,更不会……”
“够了够了!”林芝恨不得捂住耳朵,这么多年不见,这个人的下流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关诀轻笑,嘴唇蹭着她的脖颈,他用苦恼的语气闷道:“我给你看看它好不好?你想看我怎么操它的么?操不到你,我也没有办法。”
林芝低下脑袋,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想堵住他的嘴。
可和他对视后,她一时愣神。他的脸变得比从前要锋利许多,此刻装出一副伤情的模样却依然带着一丝从五官里透出来的薄凉。
盯久了,他用脸蹭她的手,“你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林芝移开了视线,恍惚道:“不知道如今的易会长变成什么样了。”
“……”
易会长?
多少年了,她说把自己都忘了,怎么没把这个阴魂不散的人给忘了。
“……反正没我好看。”关诀不屑一顾,默默翻了个白眼,刚上来的性欲都被气走了。
关诀松开身旁的人,表情不太自然,“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带你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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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在耳边响起,关诀用手解决了生理问题,因为见到了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