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林芝,这次他射得很快。
小腹断断续续收缩着,他仰头喘息,颇为低俗地幻想。
想把她易恒面前,让易恒看着自己操她,但不能让易恒看见她的小穴。林芝被操的时候只会喊他的名字,他会恶劣地问她:你心心念念的易恒站在那里为什么不喊他?是不是知道能让你高潮的人只有我?
她肯定被操得说不出话来,没法反驳他。
好色情的画面。
欲望在脑海盘旋,关诀闭上眼睛,打开浴室门,哑声喊着林芝:“能帮我拿套睡衣过来吗?”
林芝应了,从他的衣柜里随便拿了套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她敲了敲薄纱玻璃门。
门被重新打开的同时,她的手腕被强大的力量握紧,随后将她拉进了浴室里面。
水雾缭绕,热气腾腾。
她的身体都被熏湿了。
“你干什么?”林芝瞪大一双杏眼望着他。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太大,她被完完全全压迫在洗手池旁。
“你不知道洗澡的时候让送衣服就是想操你么?”关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既然过来了,就是同意了。”
“你是不是有……”
“是啊。”关诀掐断她的话,单手从针织衫的下方探进去,他急不可耐地摸到了她的胸乳,又软又热,掌心的水纹打湿了她的文胸。
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打底裤,他用两指来回摩挲她的穴口,隔着布料往里面插了进去,她哆嗦,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久违的液体一如当年般黏糊,牵引他的手往跟深处插。
他挑开内裤边缘,两指贴着她的穴肉在里面摸索,他低头吻她的脸,“好湿,小芝,是不是很想被我操?平常自慰会不会想起我这根大鸡巴?”
林芝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一字一顿:“去床上好吗。”
她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但也是一个有理智的正常人。
可惜,她低估了眼前人的下限。
这是个毫无理智的混蛋。
关诀舔唇笑了,滴着水的发梢蹭过她的眉心,他咬了咬她娇艳欲滴的嘴唇,“好啊,在这里做完再去床上,今天你想到哪里都可以。”
“……关,诀。”
被念到名字的人抽出手指,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抵上她的软肉,碰到小穴的那一刻,它像藤蔓般吸附着他的龟头。
熟悉的触感柔软又细腻。
心中紧绷的线连带着最后一份理智断掉了。
他要操到她喷不出来一滴水。
“小芝你知道么,这七年来,我被人说不是阳痿就是智障。”关诀委屈地趴在她耳边,“你能替我伸冤吗。”
他的声音透出淡淡的忧伤,林芝下意识摸向他近在咫尺的后脑勺,说出的话仍旧不留情面:“那你是活该。”
“……也是。”关诀收起可怜兮兮的模样,抬头又换了副神情,他轻轻顶胯,阴茎插进去半根,快感从喉咙里面溢出。
“嗯啊……好紧,没被操过吗。”
汗水和未干的淋浴水一同落下来。
林芝双腿发抖,心跳如雷,“关诀……”
“嗯,我在操你。”关诀回应她,掐着她的腰,往跟深处顶,“小芝,你身体好配合我,流出的水烫得我好想射。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被我操就这么爽吗。”
“你、呃啊……”林芝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很佩服关诀,每次做爱都有精力长篇大论。
小穴被操得有点红,他的掌心在她的大腿根留下了比这个更红的印记。
关诀抱起她,把她抵在玻璃门上,狠狠往里面凿,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源源不断。
她抓着他的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