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重新回到叶家给叶棕补课,是关诀苦求多日才得到的结果。毕竟在这里补课,他见到她的时间就变多了。
熟悉的书房里,叶棕见到了林芝同样很开心,上课温习前,他忍不住问道:“林老师,当初我哥是怎样追到你的?”
关诀从来不跟他讲这些事,但他实在是好奇,他哥这个人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上心的事,唯独对林老师,格外上心。
不过依照林老师的性格来讲,应该不会喜欢上他哥的……所以当初关诀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叶棕非常想知道。
可是林老师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他:“忘掉了。”
叶棕哎呀好半天,垂头丧气地翻开了课本。
一节课的时间,关诀在书房门口守了五十分钟。等候过程中,他不合时宜地记起很久之前的事。
那时的他,总会过分到让她在自己房间门口端着果盘等他一下午。
站在门口的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书房的门被推开。
率先出来的是林芝,叶棕在里面整理错题。
关诀攥紧了她的手,单手关拢门,将她压在墙面与自己的臂弯之间,林芝蹙眉问:“干什么?”
他低头,蹭了两下她的脸,只说:“你想回槐兴看看吗?今晚易恒会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回去讲话。”
林芝应声:“知道了。”
知道了就是应允的意思。关诀抚上她的腰,空出来的手抬起来,他吻了吻手腕处的手链,这是她重新给他编织的一条。而后又吻上指间的戒指,眼眸深邃,他低低喘息。
林芝警告过他,在叶棕家里,不准对她做出任何亲密的事情,所以关诀没有亲她,只是亲这些和她有关的物件。
但他这个人很会演戏,神情里满是隐忍的渴望。
“好了。”林芝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下巴,温热的触感化在心坎。
他终于笑了。
彷佛让她违规是件多么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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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恒作为优秀毕业生,被槐兴高中的校领导邀请回来发表演讲。
同年毕业的好几个学生也跟着组织一起回来看看这所高中,顺便给易恒捧捧场支持下。
其中包括了关诀和林芝。
演讲到一半,关诀说人不舒服,想找个地方休息。
林芝点头:“那你去找吧,我要听易恒演讲完。”
“……”关诀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难道没有这个外人重要吗?”
四下聚集的人太多,林芝不想在这里和他争吵,拉着他走向观众台下的器材室内。
里面有休息的长椅,她坐上去,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呃……好像是……”关诀走到她身前,蹲下,摸着自己的胸口,轻轻咳嗽:“……这里吧。”
这种骗术真的太拙劣了。
林芝不想拆穿他,从挎包里拿出瓶水给他,“天气热,喝点水就好了。”
关诀盯着她看,拖长尾音“啊”了声:“我没力气啊,拧不开瓶盖。”
他缓慢趴在她的腿间,“怎么办……”
林芝拧开瓶盖,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她边说边将纯净水喂给他,见他吞咽的动作,她松手,剩下的水扔进了垃圾桶里。
本想抽几张卫生纸给他擦拭唇边的水痕,可未曾想到他仰起脑袋忽然贴上她的唇。
嘴里莫名有点甜味,她特别想看看垃圾桶的那个水瓶,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纯净水能有甜味。
她张口,任由他的舌头纠缠她,席卷过每一块软肉。
被亲得腿软,林芝揉了几下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