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把自己往泥里贬低的话怎么能当着欧云的面说,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我可不想交出塔罗啊!
楚中云后悔也晚了,自打魔术师派人把他直接送进欧云这儿,他走的路做的选择就全在旁人的掌握中。
这点楚中云自己不知道,还妄想做无谓的抗争。
“欧少,不是,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玫瑰,她是和秦浩有勾结的奸细,你不能因为这娘们出卖我就随便给我下定论,觉得我不尽心!事实上我努力了,都怪玫瑰出卖我,害得我被秦浩一眼看穿底细,逃得那么狼狈”
责任突然就扯到了现在跟着欧云的玫瑰身上。
欧云闻言神色渐渐变得诡异起来,可是楚中云还没注意到,继续大声喊着是玫瑰的不是。
“你说是玫瑰出卖你?她和秦浩勾结在一起?”欧云越说语气越不可思议,说到最后还带着轻蔑的揶揄意味。
楚中云听他语气不对,态度陡然变得怯缩起来。
“欧、欧少,有哪里不对吗?秦浩是说玫瑰出卖了我啊。”
“秦浩说的你就信?哈哈,真是可笑,楚中云你几岁的人?”欧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随后冷冷奚落道。
楚中云还是不甘心这么被欧云下定论是瞎说,执着地道:“虽然秦浩的话不可信,但是我和欧少最近的动向也唯有玫瑰最清楚,不是她出卖我的话,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会知道。”
看楚中云信誓旦旦,欧云心中也顿起疑窦,不由叫人去把玫瑰带来。
玫瑰很快被带到,让楚中云看着震惊的是她一身掩盖不住的狰狞伤痕,连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都被刀子割伤,过了一段时间还没自我恢复完全,更不用说其他目不可及的伤,足可见她在欧云身边受了多少虐待。
“玫瑰啊,看你这幅样子我本来也不忍心折腾你,可是你干爹非说有件事跟你有关,要和你当面对质。那本少现在问你,你昨天出去见过秦浩了?跟他透露了什么不该透露的事了吗?”
欧云吊儿郎当的声音乍听起来没有什么狐疑的地方,调侃意味居多,可玫瑰听着心里就是一紧。
她魅惑地娇笑着刻意贴近欧云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漫不经心地整了整鬓发说:“没有啊,干爹是在说笑吗?我在欧少这里,衣食住行都有欧家的下人盯着,怎么可能有机会出去,又去见不该见的人说不该说的事呢?”
“你撒谎!玫瑰,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楚中云笃定秦浩没说假话,只有玫瑰最可疑会出卖他。
哪怕起初他不知道为什么玫瑰背叛他,看到玫瑰遍体鳞伤的样子,他就恍悟,一定是因为这女人怨恨他将她送给欧云蹂躏,不然向来对他忠心的玫瑰不会一下改变立场。
他以往虐待玫瑰让她获取快感,都会拿捏正好的尺度,让她感觉疼也不会无法愈合伤耽误事,欧云就不同了。
身为欧家少爷,欧云永远不缺女人,有一天玫瑰这样嗜好特殊的尤物送到他面前,他当然敢下死手的玩弄,玩到尽兴为止。
楚中云想事情的角度完全从男人的角度出发,是以连玫瑰为什么初来乍到就受这么恐怖程度的虐待都没想过。
要不是因为他办事不利,拖沓不去除秦浩而是选择加快自己的计划,欧云不会生气进而让玫瑰代替他受惩罚。
玫瑰再爱他,再有抖倾向,先被送人后又遭受这样对待,一颗心也由爱生恨,扭曲得不成样子。
“看着干爹的眼睛说话又怎么样?我说,我根本没有出去过这个房子一步,要是我说了假话就遭天打雷劈!”
玫瑰的那双眼一向充满蛊惑,这会儿盈满了坚决又炽热得不正常的火,看得楚中云骨子里发寒,神色不由躲闪。
和欧云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