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励当初跟秦浩不算熟悉,大家身在局中不自知,他一个外人懵懂地旁观反而轻易揪出问题所在。
“刘家背后,是不是和那些人有关系?”凌雪试着做出大胆的猜测。
宫格眉头一跳,“那志文大哥,和刘家也应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苦心布的局是为了什么?”
刘胜思索道:“想那么多不如咱们主动出击,趁着刘家还有人在澳门,抓回来问一问。”
刘胜的意见得到两极分化的支持和反对,如车朗齐染他们都觉得抓住刘家人询问是好办法,而如宫格凌雪他们这些理智派则觉得抓住人一旦没问出有用的东西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不宜这么做。
咚咚。
大家正陷入努力说服对方的争论中,秦浩耳尖一动捕捉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谁啊?”秦浩紧绷的一声问,打断了众人的争论,也叫大家警惕之余纷纷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请问是秦浩秦先生吗?我家九爷有请,请赏光到大厅一叙。”门外的人毕恭毕敬说道。
九爷?秦浩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听说过九爷是何许人也。
齐染更是直言道:“我认识的澳门上层世家中,没有这样排场人称九爷的权贵,或许是外面来的。”
这个外面,指的自然不是澳门本土权贵。
问题是秦浩才从赌王大赛决赛的埋伏圈逃回一条命,这个九爷怎么那么巧卡在这个时间点请他一叙?
“多想无益,我亲自去会会他就什么都知道了。”秦浩说着,主动去开门,刘胜与宫格对视一眼想也不想尾随在后。
齐染凌雪也想跟着去,两女却被成三励和车朗拦下了。
“有刘胜他们在就够了,我们太多人去不是等于把自己底牌给人看。”
齐染和凌雪心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掩下急躁耐心等着秦浩他们回来。
秦浩与刘胜宫格跟来人径自走到酒店的一楼大厅,就发现向来二十四小时营业开门迎客的酒店今天破天荒紧闭了门窗。
大厅里没有一个服务生,隐隐可见角落里站着一些全身黑衣,腰间鼓囊囊的私人保镖,说是荷枪实弹也不为过。
“九爷喝茶,有什么事您请随便吩咐。”
“我要等的人已经来了,你下去吧。”
只见大厅最当中的真皮沙发上,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削痩却极有存在感的身影,光听他不怒自威的声音就气势惊人。
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对着这个人态度简直像哈巴狗一样殷勤,对此人毫不客气的话态度也不敢生气,反倒充满敬畏。
“是是,我这就下去。”
秦浩三人刚来时被大堂经理的说话声还有周围警惕审视的打量吸引了注意力,还没注意到那个削痩身影对面还坐着旁人。
等他们目睹那对面坐着的是谁时,刚刚还在房间谈论着人家的三人不由相视古怪一笑。
说曹操曹操到,刘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澳门,还与这个九爷一同到访,看排场,周围人不像是刘槐的手笔倒像是九爷本人带的,也就是说九爷的身份地位比刘槐还高得多。
秦浩他们看到这一幕眼神闪了闪,都暗自若有所思。
有城府深行事手段老辣令人谨慎提防的刘槐做对比,他旁边坐着臭一张脸的丁豹,就没多引起秦浩他们的注意。
就是注意到了,秦浩只要一想决赛之前丁豹早秘密和宫家鹰派宫烨宫晃等人联合,最后狠狠摆他一道,秦浩就早把他当死人。
反正丁家迟早是要铲除的,作为丁家目前风头正盛的继承人备选者,他在秦浩心目中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假如人犯我,我必加倍还之,这是秦浩的人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