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
这样的她,怎么甘心一个人留在澳门?
心思一动,齐染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道:“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高铁站。
秦浩越走越快,魔术师作为杀手都跟的有些费力。
她着实不解,这人说叫她自便,事后走那么快不就是叫她知难而退?她还偏不信这个邪了。
哪知一晃神的功夫,秦浩闪身已经没入人群,魔术师眉头蹙紧立刻毫不犹豫跟上。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在魔术师看不到的地方,秦浩嘴角上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甚是玩味。
眼中精芒频闪,从和魔术师认识以来,大多数时候魔术师都因为放不下毁容往事对他抱有尖锐恶意居多。
即便是塔罗党人出于种种需要跟他联合做戏,魔术师找上他还要玩一出刺杀的戏码。
然而他现在眼前这个魔术师,行为跟过去那个魔术师尽管一个模子的天马行空荒诞不羁,实质上还是有些许变化。
首先,魔术师早就因为毁容的关系很在乎外表,除了面对他会失态地抹除所有伪装逼他歉疚,一般情况下都会伪装成或平凡或普通的面孔,以千面游戏人间为乐,又怎么会带有这么明显的体香。
想起凌雪齐染两女说的,她们昏迷之前都好像闻到过似有若无的昙香味,秦浩能笃定,这个紧追不舍的魔术师定不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