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赶在秦浩伤重断气前赶得及救他。
至于魔术师为什么坚信秦浩在爆炸中死不了,那全是这一路秦浩谈笑自若风轻云淡的强大太深入她心。
“秦浩你给我等着,千万别死啊。”
秦浩不仅没死,活的还很滋润,转眼距离文婧儿展尤把他带回来已经过去两天,秦浩外表看起来早没了大碍。
然而因为中医药馆没有更精确的医学仪器能看秦浩五脏六腑的恢复情况,光凭展尤的诊脉法,秦浩的脉象偶尔运行还有滞涩的地方,也就说不适合长途奔波赶路,说什么他都不放秦浩出门找死,砸自家药馆招牌。
“大哥哥,我采花回来了。”短短两天,叫展尤和药馆里其他学徒惊掉眼球的是秦浩和文婧儿相处的很不错。
不让上山采药,文婧儿索性在自家的药园采集野生的花草,拿回来给秦浩的病房装点,也是用新鲜花草香净化空气。
用小婧儿的话说,便是病人老闷在屋子里不利于伤势恢复,还得经常呼吸新鲜空气。
秦浩暂时不能下床见风,就只好她每天都采野花野草放到房间花瓶里更换。
“又麻烦婧儿了。”秦浩柔和一笑,每天看见小天使萌萌哒的面容都让他心情舒畅。
就是不知道现在人在江海市的雪儿她们情况怎么样了,小蛋生最近又学习了什么知识,过得好不好。
“咦,大哥哥你是又想到自己的女儿了吗?”
刚认识文婧儿没多时,秦浩为了彻底消除展尤的疑虑,刻意通过文婧儿童真无邪的口变相交代了自己有妻儿,女儿还跟文婧儿差不多大。
一个衣冠禽兽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对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下手。
展尤观察了两天,见小婧儿确实很喜欢跟秦浩相处便放任他们去了。
秦浩点了点头,“我想蛋生,也想雪儿,还有另一个对我十分重要的人。”
“放心啦大哥哥,有你日日思念,你的老婆还有孩子一定过得平安快乐。”小小的文婧儿说出这么老气横秋安慰的话,可能她自己有些地方都不懂其意,令人忍俊不禁。
但往往就是她这样的心意感人肺腑,叫秦浩心肠又软得一塌糊涂,出于移情作用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孩的羊角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