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
“其中,可有姓宿的人氏?”
温芷婷摇了摇头,“不曾听闻,倒是听母亲提起过,说是有位郎君提起过姐姐。母亲还以为是姐姐在京都的旧识。”
提起她?温尧姜只觉不对,她在京都可没什么交好的旧识。
“提我什么了?”
“就是问起姐姐在哪?不过也就提了这一嘴。”
温尧姜还想追问,远远就看见流溪过来的身影,温芷婷也瞧见了,便断了话头。
“大抵是母亲寻我有事,大姐姐身子不好,也别在这多呆了。”说罢她匆匆迎上流溪,两人交谈了一句,就齐齐离开。
苕光这时候凑上来好奇问道:“我还以为六姑娘甚是讨厌那李郎君呢?”
温尧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又偷听了?”
苕光努了努嘴:“园子里安静,我听到了一些,可六姑娘,为什么还要收下那李讳的玉佩呢?”
温尧姜想起刚才温芷婷的小动作——李讳的玉佩被她悄摸塞进了袖口。
她目光深邃绵长,打了个哈欠,语气淡淡,在空中打了个圈就消失不见:
“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