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用力的握住昭桐,急迫的抓住那只手,渴望得到回应。
“真的吗?”
昭桐坚定的点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确认的东西。
“真的。”
被捏住的手指挣扎着,从掌心中脱出,然后挤入陆谦的指缝中,紧扣。
“我们一定做得到。”
她向陆谦许诺,也向自己许诺。人生的痛苦中,无论哪一种,一定能够被跨过,不能战胜,也要遗忘,也要模糊。
她看到了对方的笑容,扣住的手指回扣住她的。
像是结成了隐秘的同盟。
手心的温度将掌纹烙印成印章,刻在此刻的时间上。
陆谦几乎要流出喜悦的眼泪,蛇身环绕着,盘踞上结实的树干,身躯牢牢锁紧这来之不易的,可供他休憩和依靠的场所。
似乎是不再分泌毒液,只用享用爱欲就能够生存的窠臼。
他从未等待,却被赠予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