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受不住的那个点上。
“说说看，大师讲了什么？”他残忍地命令。
“……色……色即是空……”沉清婉在那忽明忽暗的白光中，失神地望着上方那尊慈悲的佛像，喉咙里溢出的经文变成了最放浪的求饶，“空即……啊！……空即是色……主人……阿婉要坏了……”
在最后一次如疾风骤雨般的深顶中，沉清婉发出了一声气若游丝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
大片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腿根淋得一片狼藉。
而顾寒舟，则在这一片泥泞中，将所有欲望，沉沉地灌注进了花泽深处。
佛香依旧，经幡未动，可这佛像之后，已是一地狼藉。
……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沉清婉收拾妥当，强撑着虚软的身体回到贵女们中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刚坐下不久，一个小沙弥便跑了过来，恭敬地对她说：“沉娘子，这是靖安王命小僧交给您的。”
沉清婉心中一跳，接过那封折好的信笺，指尖微颤。
“是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女郎们好奇地凑过来。
沉清婉迅速将信合上，塞进袖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只有她自己知道，信纸上画的，正是她方才在那欢喜佛像前，情难自禁、自我抚慰的羞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