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软了半边身体,她本就怕得厉害,刚才她来的时候没有锁门,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有人进来,身体又敏感,只被揉捏了几下就湿了一片。
“湿了。”沉不舴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覃杳便头忍不住催他,“够了办公室的门没锁”
“那我们快点。”沉不舴好像一点也不怕被抓活春宫,还在不紧不慢地逗弄着她,感觉到她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小穴手指才离开。内裤被勾下来,沉不舴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将发烫的性器插入她的花穴,她的身体里面又软又热,沉不舴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
“舒服吗?”他抚摸着她的大腿侧,边插边问。
覃杳闭着眼不说话,连呻吟都咬着唇不肯发出来,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不知是真的还是幻听,她总觉得有人从门外走过。这么一紧张小穴缩得更厉害,沉不舴粗喘着气,拍着她的背让她放松点。
覃杳都要哭了,“求你了,我还有事儿呢”
沉不舴平时很少让人陷入两难境地,但看着女孩因为羞涩和着急红成虾子的身体,起了逗弄心思,“什么事这么急。”
覃杳以为有了讲理的余地,小声地解释道:“会长找我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他恶意地顶弄了一下,“被我操着还敢提别人,胆子真大。”
为了惩罚她的“胆子大”,沉不舴频率加快,不和时宜的肉体拍打声在这正经的办公室里越发暧昧。覃杳被他掐着腰,连倒下都不能,只能倚在他的肩头无力地承受他的掠夺。
“啪嗒。”
办公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舅舅。”
语气不明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