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指尖蜷着,他不知道她是想到或是看到了什么,总之她抖得很厉害。
“沉秋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
画面断了,沉秋禾瞳孔重新聚焦,赵理山撑在她上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直起身。
赵理山再次离开床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裤子,沉秋禾被拽着从床上站起来,灰色短袖的领口又被扯歪了,她伸手拽了一下,把领口拉正。
赵理山给她套上裤子,找了根腰带,将过大的裤腰收紧,但还是有点松,他蹲在她的脚边,鼓捣着腰带。
沉秋禾无意识地盯着墙上的一道裂缝,窸窣声停了。
赵理山把窗帘拉开,晨光涌进来,落在地板上,将整间屋子照亮,他逆着光,沉秋禾看不清他的表情。
“走了,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