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理智被粉碎成泥。
那种超出身体承受极限的快感和酸楚,逼得她崩溃大哭。她的十指无力地攀附着沉言的后背,仰起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极点的泣音。
就在沉言再一次凶悍地碾过那一点蕊心时,江婉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一股滚烫的洪流彻底决堤,竟是直接在太医的怀里、在这温热的药水之中,痉挛着、失控地泄出了身子。
这是一种极致的失禁,是身体被彻底玩坏后的悲鸣。
“唔……”
江婉抽搐着瘫软在沉言宽阔的胸膛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角的泪水和极其细弱的娇喘,证明她还活着。
而沉言看着自己怀里这只被彻底剥去尊严、只剩下臣服本能的娇雀,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低喘。他将那物什牢牢钉在最深处的那道宫门内,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般,尽数浇灌、留在了大晟帝王最隐秘的深宫之中。
“微臣的药引,已经全部渡给陛下了。”
沉言温柔地吻去她脸上混杂着汗水与泪水的痕迹,语气餍足而又残忍:“陛下日后若是再觉得空虚发热,只管来找臣。微臣的这具身子……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