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囊袋拍打在她臀丘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从啪啪啪变成了噗噗噗,她的臀丘上全是那些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拍打都会带出一小片水雾。
沉秋禾的腿挂不住了,双腿本来缠在他腰侧,虽然没力气但至少还搭在上面,现在直接滑了下来,一条落在他大腿外侧,一条落在床面上,膝盖朝外,腿心在月光下反出一层水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赵理山额角滑下大颗汗珠,望着身下双目失神的人,沉秋禾嘴唇上沾着血,是咬他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瞳孔扩散,迷迷糊糊,却还记得在他靠近时张嘴,试图咬他。
赵理山看到她那副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都被肏成这样了还要咬人,非得跟他死磕到底。
他猛地一撞,直直插进宫口,沉秋禾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压,那些层迭的肉壁不再是均匀地包裹着他,而是开始痉挛,一抽一抽地,从最深处往外推。
赵理山本想抽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没来得及。
沉秋禾弓着腰,脊背离开床面,喉咙里发出气音,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从她体内喷溅出来。
那些液体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点点乳白色,沉秋禾的身体还在颤抖,每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赵理山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他听说过女人高潮的时候会潮吹,但他没亲眼见过,也没想过自己第一次看见就是在这种场景下。
在一个冥婚阵里,压着一个女鬼,把她肏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