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碾,每一次碾磨都带出一小股液体。
沉秋禾的身体开始颤抖,精液灌进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滚烫黏稠的的精液浇在她痉挛的肉壁上。
他的腰还在往前顶,是射精时身体的自然反应,每顶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灌进去,从龟头的小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在她身体最深处。
赵理山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全湿了,沉秋禾的身体慢慢落回床面,眼睛还是半阖着,胸口的起伏很剧烈。
膝窝又被握住,体内半硬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沉秋禾睁大眼,对上赵理山炽热的视线,察觉到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攻击反抗,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这具身体似乎不是她的,没有尖牙和长指,更没有夺舍的能力,哪怕赵理山黑眸倒映的是她的脸。
于是沉秋禾决定逃跑,她翻过身就要爬走,听到背后一声轻笑,预感更加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被圈着脚踝拽了回去。
“啊——不要——”
任何嗔怒如果软绵无力,听起来就会很像调情。
赵理山听着性器梆硬,正欲再来一次,房门传来响声,他反应很快,扯过被褥盖在两人的隐私处。
进来的是个意料之外的人,王太太眼睛瞪得像铜铃,红唇大张,手指抖着指向他们,尤其是对他,反应尤为激烈。
“王耀辉,和女佣搞在一起,你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