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三年,都没能磨掉的作为守家灵的服从性。
沉秋禾嘴唇翕动,挤出几个字,赵理山打开了一点门缝,却没走进来,眉毛上挑,慢悠悠说道,“听不见。”
沉秋禾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求、你。”
门板被哐的一下推开。
赵理山走进来,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前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直延伸到黑雾的脚边。
黑雾里的人形朝赵理山的方向转过去,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赵理山,扑了过来,赵理山动作敏捷,轻松踩上他的肩膀,鞋底碾在黑雾肩窝的位置。
赵理山的身体在半空中悬停,手腕上的红绳自然垂下,他居高临下,低头睨着黑雾。
“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