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他的眼睛一直摸到鼻子又摸到嘴唇,我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嘴唇。
“你……”我迟疑又迷乱,“你是我爹吗?”
不然,我们怎么长得这么像。
……
“侯爷……”黑衣少年仿佛做错了事般跪在堂前,几条小蛇藏在他的腕间大气也不敢出,他耳朵上戴着银色的耳铛,腕上盘着蛇形手镯,鼻梁高挺,容貌深邃,却如霜打的茄子般垂头丧气,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
“蛇毒属阴,她又是罕见的天阴之体,本来就阴气过盛,就算我给她解毒也不能解决她体内的隐患……”
阿依洛道,“除非有至阳之体亲自为她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