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我按在软垫上,手掌扣着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师、师兄……我难受……”我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我眼角泛红,嘴唇被他亲得有些肿,呼吸急促。他垂眸望了我片刻,忽然俯身,在我的脖颈边咬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不疼,更像是含吮,舌尖擦过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最后望了眼外面,似遗憾又似怜惜,“朝儿,去杀了卫僭吧。”
我当然会杀了卫僭,这是我下山的唯一任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完成。
马车帘子再次被掀开,二师兄身上淡淡的草药香仿佛还遗留在狭窄的空间里,微薄的日光从外面照进来,玄袍男人的脸庞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将我抱起,沉默地望着我意乱情迷的模样,我搂着他的脖颈去亲吻他,下体被情潮淹没,卫僭伸出手指,探入我腿间。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温热的,被花穴紧紧含着的,藏在最深处。
最开始那东西是冰凉的,可是在花穴里待久了也染上了我的体温,然后他缓缓地往外抽。
那东西一寸一寸地滑出甬道。被撑开的内壁先是感觉到了空落,紧接着又被穗子的流苏扫过,酥麻从深处蔓延到四肢。我浑身都在哆嗦,抓着卫僭肩膀的指甲泛白。
抽出甬道时我被刺激地浑身抽搐泣不成声,我死死抓着他的腰哭泣,他边轻拍我的脑袋边哄我“朝儿别怕”。
那东西终于完全抽了出来。
卫僭托着我的腰,将那枚被蜜液浸透的东西举到眼前。光线照在上面,温润的玉质里仿佛有水光流转。系着的穗子湿成一缕一缕,往下滴着液体。
那是一块玉佩,自我出生时就跟随在我身边,我还是个襁褓婴儿的时候就随我一起被遗弃在了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