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润滑得差不多了,我用阳具的头部抵住自己的穴口,还没用力,就听见周老师哑着嗓子开口,“太大了,对你来说。”
“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弹性很好吗。”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习惯用震动类的,这玩意我是基于收藏目的买回来观摩,之前压根没用过。
“你太紧了,要……先用小一点的。你先把我解开。”
“不可能,这是惩罚。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做主动方要抽烟,作为交换条件我给你松绑,怎么样?”
回答我的只有她后槽牙磨了磨的微弱声响,好吧周老师,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手腕刚一向腿心用力我就嘶了一声,一手抓紧了身后的桌沿仰着头直喘气,硬是使了吃奶的劲也没塞进去,再怼得怼出淤青了。
“你…先用手。”
虽然不喜欢听人对我发号施令,但她说的确实没错。我只好将阳具暂时拿远了些,另一只手伸到阴道口,手指滑进穴内两段指节开始抽插,她像被绑架的人质般被捆在椅子上任人宰割的模样真让我血脉贲张,没插几分钟呻吟就漫出我的喉咙,下身感受愈演愈烈的空虚,手指于是整根没入,加快了速度,穴内液体不断被手指的动作带出,滴到她的牛仔裤上。
我抬头与她对视,汹涌的欲望在那双眼睛里翻腾,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根根浮出,她忍耐的模样如此性感,我忍不住将腿张得更开,想象正在肏我的是她带茧的有力的手指,挺起胸脯与腰想象她搂着我玩弄我的乳头,舔舐因喘息而干涸的嘴唇想象那是她的亲吻,身下的温热躯体忽然向上顶了顶,我一下子绷直身体,望着她的眼睛夹着她的腿抽搐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的确润滑许多,抽插好一阵也达到了一定的扩张效果,我重新拿起那阳具压住穴口往里塞,还是只能进去前端一点尖尖。
“老师,你教的不对啊。”
终于得到我的注意,她回答得很快,“解开我。”
“你记得我的条件。”
她不作声,我只好摇摇头接着往身体里塞那根桥墩子。
“因为……”
我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谢天谢地,她再不松口我下周要坐轮椅上课了。
“因为这是我跟前任学的。现在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了吗?”
“怎么那么短啊,我等着听故事呢。”
“没什么好讲的,你应该也有前任吧?我们说好了,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给我解开。”
我当然不会食言,手绕到椅子背后给她松绑,我的脸离她很近。
“但我不想跟你的前任做爱,”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点名和你做,周筱维。”